般生存下去,却是将在这间深山老林的偏僻小屋中终老,文沫心底说不出的苦涩。
活着,远比求死艰难得多,生不如死,大抵没有比这四个字更称文沫现在的处境了。
365个日日夜夜,文沫用尖尖的指甲在墙上划下一个个正字,不断提醒着自己,那双原先并不算漂亮的手,如今透着惨白,瘦如鸡爪,皮下的青筋血管仿佛不堪重负,随时要断裂般脆弱。
文沫放下手,嘴角含着一丝苦笑,崔志佳远比她想像得要狠得多。一开始被抓过来时,虽然仍然没有自由,但那时的崔志佳以为她怀着身孕,多少还有点怜惜之意,怕把她一不小心折腾死了,很是好吃好喝地喂了她两个月,言语之间也算温柔,举止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但是两个月一过,文沫的肚子压根没见大,几个月未见的红色却如期而至,崔志佳当时什么表情来着?脸何止是绿,简直绿得发黑。
想想自己温柔小意得服侍了半天的,却原来是假的!
原本以为,文沫怀了不知几个月的身孕,孩子父亲是全国通缉的要犯,这个孩子应该也是见不得光的,那么到了瓜熟蒂落之时,只要他掌握住了这小孩子,文沫可不就得他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了?孩子性命在他手里握着,谅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只要文沫能服下软来,以后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有的是小逍遥日子过,哪用像现在这样,虽然村子里的人大多纯朴,对他的到来虽然有些好奇,却并没有多想,更没过多打扰过他们,但是崔志佳自己心里有鬼,疑人偷斧之心作祟,在来看文沫的路上,哪怕随便碰到个人都让他如惊弓之鸟般,日子也很不好过啊。
虎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