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一点笑容,即便他们笑着,也是虚伪的。”傅义自嘲一笑,“我知道,他们只是因为我的身份,曲意逢迎,刻意讨好我。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关心我,抱以期待。就连父亲,他看向我的目光,也总是充满了失望。”
“小师弟。”齐鸣摇摇头,怅然一叹。
“齐师兄不必担心,我很好。”傅义摆摆手,继续道:“我没有向现实低头,既然大家都不待见我,那么我只能自己鼓励自己,我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让他们知道,我傅义并不比别人差,我要让父亲不再失望。我每天都在艰苦的训练中度过,即便收效甚微,我也依然没有放弃。我没有父亲那样的天赋,所以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我一度天真地认为,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傅义的目光渐渐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