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那种东西,岂是玄德公可以颁发的?太逾越了,也太招摇了。
不知王公可听说过,大秦丞相李斯的鼠论?”
王芬点了点头,李斯那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却是人话。
孙乾见王芬点后,沉思了好一会,扭头看向上党方向,轻声道。
“骂人最难听的字是【贱】,做人最大的悲哀是穷,混得不如意,还怨天尤人,说自己淡泊名利,这不是一个大汉读书人能做出来的事。
这句话是王公您亲口说的。
旱厕中的老鼠,吃的不干净,人和狗一靠近,就吓的躲开,可粮仓里的老鼠,吃的都是上好的粮食,居住在宽敞的大房子里,不用担心同类和人的打扰。
王公您还说,这有才没才,生活好坏,就得看你处于什么环境,用法家的话来说,那就是讲究经世致用。
....”
“等等...”
没等孙乾说完,就被王芬打断了。
王芬皱着眉头看向孙乾,脑中品味着孙乾说的话,越想脸色越难看,越想脸色越难看,随后,王芬死死的盯着孙乾的眼睛,咬牙切齿道。
“孙公佑,老夫何曾说过那些话,咱们之间除了黑山之前,都没有什么交集吧?”
孙乾听到王芬这话,点了点头,随意道。
“王公,您也别生气,咱们之间是没有任何交集,我们也没听过您说这些话。
纯粹就是因为您的名声很大,这样显得此话颇有分量,让别人觉得这番话讲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当然,不管王公承认与否,这番话在您进入黑山后,都是您说的了。
过一阵,我们从颍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正经人谁发招贤令啊【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