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和邵康比,可差远了!”
“哼,叭叭叭说了这么多,有用吗?你说的又不算!”
“你——”
眼看争执越来越激烈,让附近的警察看起了笑话,有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来打圆场。
“都别吵了,我们说的都不算,这事儿最重要的,还是看老太太、邵康、民达他们这些人,怎么决定。我们能分到的,再多那也就是个小头,基本还是从家族基金里按月领的那点钱。”
“就算我们分到的没多少,也不能不管这事儿。那么大的家产,绝对不能让不该得的人得到!”
“对!”
“没错!是廉家的人,就有资格管这事儿,就必须管这事儿!”
“对!”
“我同意!”
在场的人,互不相让地各自表态。
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廉奶奶、廉民达和廉小波,从笔录室的方向走了出来,马上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上,把廉奶奶、廉民达和廉小波三个人,给围在了中间。
年龄比较大,观念比较传统的人,都希望廉奶奶做主,把控住现在的大局,纷纷在廉奶奶身边,对她提议:“老太太,现在家里可就指望您了,您得出面拿主意啊!”
“没错,老爷子走了,现在廉家是风雨飘摇啊,您就是家里的主心骨!”
但更多的人,却对廉奶奶出面主持大局,持反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