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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进了屋,程尾生一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动情地喊他的名字。
他当那药是单纯的催情作用,只当成是一场比往常更加激烈的情事。
程尾生一直在拍打傅亦峥,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感觉到怀里的人冷静了下来,傅亦峥松开了程尾生,“那天蒋明智突然间有了点人性,把我叫了过去。”
“真的?”程尾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傅亦峥,眼睛一眨不眨地问道,“你没有骗我?”
一想到程尾生这么长时间里一直装着这件事,傅亦峥心里难受得好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
“你心里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程尾生一个人装着心事,险些导致他们的孩子死在她手里,傅亦峥说不生气是假的。
程尾生久久不能回神。
她误会了?
她差点杀掉了她和傅亦峥的孩子?
程尾生没有回答傅亦峥的话,躺了下去,用被子捂住头。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她只想做个缩头乌龟。
她竟然想要和自己的孩子同归于尽。
傅亦峥看见程尾生难受,也跟着难受,想要去拉开被子,但程尾生的力气很大,他只能隔着被子抱住程尾生,“老婆,我没生你气,你别自责,孩子也会理解你的。”
程尾生没有说话,被子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