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上一些，程尾生对他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即便是笑，也是练习出来的假笑。
一直没听到傅亦峥的声音，程尾生心里乱糟糟的，“我不记得我后来怎么和你在一起的了，但蒋映雪说过我跟你保持过一段时间的不正当关系。”
“那时候的情况有些复杂。”
程尾生抬头看向傅亦峥，“那她说的就是真的了。”
傅亦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不会说话。
程尾生对傅亦峥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关系，“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会答应做金丝雀吧。我其实……真的没那么无底线的，我并不是那种……那种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听到程尾生的话，傅亦峥心里难受得厉害。
傅亦峥上前抱住程尾生，亲掉程尾生脸上的眼泪，“抱歉，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程尾生失忆，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程尾生爱他，很久之前就爱着他。
或许他那时候在医院看见程尾生，并不只是巧合。
这个想法让傅亦峥有些崩溃。
如果那时候程尾生是特意去看他，那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程尾生推开傅亦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抱歉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醒来之后就容易掉眼泪，我以前很少哭的。”
看着程尾生抹眼泪，傅亦峥脑子乱成了一团。
所以说，他和程尾生明明可以好好开始，是他搞砸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