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多,1990年亚纳耶夫的一纸调令,让他永远没有这个机会踏入克里姆林宫参政。
他对总书记的憎恨远胜于卢基扬诺夫对他的恨。
政变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鲁茨科伊没有办法调动直升机,只能将部队用汽车秘密的运往莫斯科市区,并且趁着天色渐晚时把一百多人藏入白宫之中。
到时卢基扬诺夫邀请弗拉基米尔前往白宫召开紧急会议,这支部队就是解决保守派威胁的关键。
坐在货车里的鲁茨科伊还能想起卢基扬诺夫临走前说的那几句话,“亚纳耶夫对我们动手是迟早的事情,鲁茨科伊同志,请你好好想想,亚纳耶夫要动手的话,少将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呸。”
答案是否定的,他与组织部部长牵涉甚广,监察委员会真的要秋后算账,鲁茨科伊想躲也躲不过去。
货车从白宫侧门驶入地下车库,接头人已经站在地下停车场等待他们到来,等车挺稳之后,车厢后门插栓被打开,荷枪实弹的军人从车上下来,分批乘坐电梯前往会议室小房间里,今晚的白宫将会上演一场波澜壮阔的政变。白宫的人早就因为临时变动的关系被提前疏散,唯独那些策划政变的人员还在房间里布置安排。
兵变的士兵陆陆续续的进入高度戒备的白宫,他们在这里埋伏好了,考虑到可能失败的情况,卢基扬诺夫在白宫囤积了物资,把白宫改造成一个可以长时间坚守的堡垒。
一切都迅速安排好后,鲁茨科伊给卢基扬诺夫打一通电话。
“喂,卢基扬诺夫同志,我是鲁茨科伊,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布置妥当了,你们可以行动了。”
“好
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该惹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