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们小,不懂事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委屈,“可我再小,我也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呀。”
他蹲坐在地上,无比烦恼地想要坚持自己的模样,和他大哥真的很像。
珈以没回答他的疑惑,因为即使回答了,有严守耀那样目的明确的父亲在,云哥儿不管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她握在云哥儿握着的那根枯柴上,用前头烧出的焦炭,带着他在地上画了只简笔画的小鱼,云哥儿认了出来,好奇地“噫”了声。
珈以又带着他去画花草树屋、云鸟虎兔。
云哥儿立时便忘了自己在烦恼什么,兴高采烈地照着画。
他的烦恼已不再是属于孩子的,可他的快乐却还是一团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