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说。
小姑娘遇到了这种事,表现得再勇敢,心里应该也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想着该怎么安慰,却听小姑娘喊了她一声老师,然后有些犹豫地说了句,“这件事,老师您能不能帮我瞒着我爸啊?”
五百字检讨珈以没放在心上,她刚才走回来那会儿连思路都有了,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爹知道这件事怕是要上山下海,回家里翻出他那宝贝大砍刀,带着叔叔伯伯跑到学校来,非把王云峰给削成人棍儿不可。
之前那个传说中摸了她的手臂就被卸了三次胳膊的公子哥,其实只是摸到了她那礼服袖套的蕾丝边,而且当时还喝得半醉,全是被人怂恿了来着。
那怂恿他的人,被她爹起底了聚众那啥的污糟事,这会儿应该还在牢里蹲着。
这摸手臂和袭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事儿。
珈以尽量地措辞,将事情说得委婉了些,“我爸爸的性格,咳,老师您可能知道一点,他比较宠我,平时很见不得我受伤,而且脾气比较大,力气又……”
其实开学那天被大佬请去喝了一下午茶的老班,“……”
在“不隐瞒学校估计要被炸”和“隐瞒了以后学校不知道那天会被炸”中犹豫的老班也不由自主地清了下嗓子,“可你爸爸要从别人那里知道了?”
听出老师话里的倾向性的珈以很真诚地和她保证,“我会告诉他,那些都是别人在造谣,他会相信我的。”
了解到“相信”可以这样简单粗暴的老班,“……”
最后她挥了挥手,示意珈以可以回去上课了。
然后自己飞快地往校长室走了趟,打算先报备一下
50你同桌是我的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