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今天的记忆,就将永远是美好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迈克赶紧回答,
“感谢你,斯壮博士!不过,海洋终究是生我、养育我的故乡......”玛丽没有说话,仿佛睡着了似的。
迈克坦然地讲述着,仿佛在叙说别人的故事。他讲出了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似乎在重温着那段难以忘怀的经历。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仍然徘徊在过去的记忆里。女记者没有去打扰他,暗想,能有如此丰富的经历,对研究人性生物学是有好处的。
这时,有人轻轻地敲门,柳虹喊了一声:“请进!”跑堂的白人小姐进来了,望着桌子上的剩残羹,恭恭敬敬地问道:“老板让我来看看,你们还想吃点什么?”
“迈克,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柳虹问他。
“我已经吃得饱饱的。”迈克拍了拍肚子说,
“来杯咖啡吧。”
“两杯咖啡!”迈克指了指桌子上的盘子说,
“把这些都撤下去吧。”
“是!”白人小姐答应着,到外面去端来了两杯咖啡,带来了一阵香气,并把桌子收拾干净,转身退了出去。
迈克端起了一杯咖啡,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忽然感慨起来,一语双关地说:“唉,人言生活就像是一杯咖啡,有苦,有甜,有时候还很香。我和玛丽两个人,钻进了S岛热带雨林里,周围几百海里都没有人,无拘无束,野人似的。有时候天气很闷热,我们干脆脱光衣服,赤条条的,在密林中寻找蚂蚁,用电影摄像机拍摄片子。那时候,我常常想,我们的老祖先,原始人(包括
第十三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