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暗暗窃喜,但也发觉到气氛的转变,兼之他的部署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而阎行的兵部却大多保存。李催却也怕阎行会撕破脸皮,忽然发作,遂教诸将暗中准备。因此两军人马都无卸甲,兵器也不离手,随时准备厮杀。
这下李催闻得阎行派人来召,不由面‘色’一紧,其麾下部将都怕是诈,劝李催别去。李催却道:“如今阎行不少麾下都对我有所怀疑,但若我不敢去,就算阎行有意压制,怕还是会有不少人会向我发作。不过那阎行受了伤,我倒也不怕,尔等就在营中等候,但有异变,便是一齐发作!”
李催向诸将吩咐罢,遂引着几员心腹还有数十兵士前往去见。
一阵后,在阎行的帐内。李催满脸着急、悲痛之‘色’,来回踱步,摇头叹气不止。而阎行却是满脸苍白,毫无血‘色’,‘精’神也颇为萎靡,不过他一对‘阴’冷的双眸,比起以往却更是晶亮,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而李催来了已有一阵,可阎行却迟迟没有说话,一直沉默不语,静得可怕,他自己倒是唯恐‘露’出马脚,便故装急态。这下,李催见阎行还未有所动静,正要张口说话。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