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渤海的刘大耳,似乎也想与我作对!这两人我一日不除,实在难以心安!!”
袁绍说着说着,不由抓紧了拳头,捏得巴拉巴拉地在响。这时,外头忽然有人喊起,说田丰求见。袁绍面‘色’先是一震,但很快又冷了起来,喝道:“这田元皓不是一直抱病在‘床’的吗!?怎么这下倒能下榻来见我了!?”
却说自从两年前河北军全线大败,作为军师的田丰难辞其咎,他也没有推脱罪状,被袁绍贬为一员小吏。当然,袁绍当时也不过是发发脾气,后来袁绍因在子嗣中选择继承人一事,迟迟下不定主意,遂找田丰商议。哪知田丰劝说袁绍,别在眼下这个紧要关头里对继承人之选过早的下定主意,并且田丰也看出袁绍有心立袁尚为继承人的心思,虽无明言,但却屡有向袁绍暗示,对于此事绝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必惹来大祸。可袁绍却认为田丰有心怠慢,大发雷霆。加上袁绍麾下却也有不少‘奸’佞之辈,不喜田丰,加上田丰秉‘性’严苛,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于是,这些人便趁机在袁绍身边诋毁田丰。而田丰也知道自己已失去袁绍对他的信心,为躲避风头,他也只好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