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一发不可收拾,全因聘得那程仲德为参谋。听闻此人智谋高超,甚至于不逊‘色’于古代贤圣。如此高人,岂不知深入腹地,当防备后方夹攻?若我所料无误,不久前他的细作或许已得知有军队前往任城、济‘阴’两处调拨兵马,故教那马家小儿出其不意,前往袭击。”王彧疾言厉‘色’而道。
刘岱听了,顿是面‘色’大变,急喝道:“竟是如此,任城、济‘阴’我岂不必失一处!?”
“可这却又能解我兖州之难也!”
“王景文别再给我说这故‘弄’玄虚的话!!”
刘岱心头正急,这下扯着嗓子大声喝道,吓得王彧面‘色’一变,不敢再有怠慢,答道:“李、乐、雷、陈四将,各往任城、济‘阴’调拨,若马家小儿攻往一处,另一处定望救援,如此一来,马家小儿腹背受敌,就算他再厉害,恐怕一时也改变战局,受困而难以脱身。而昌邑此处,却只有三千兵马,我军但可不必与之死拼,稳守固城,待得时机一到,彼军松懈之时,再盛势反击,岂不是好!?”
刘岱一听,立即幡然醒悟过来,不由大喜笑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随着刘岱笑声传起,一干文武也纷纷大起‘精’神,振作起来。少时,众人散去,又是唯独王彧留下。刘岱知他定是另有话要说,遂把目光投向了王彧。王彧一震‘色’,禀道:“还有袁遗那处,我又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