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的冲动。毕竟,如今军中各部新兵虽是已渐渐变得成熟起来,但无论如何,起码还是要有人留下了镇守军中。而且论武力,姜冏自问比不上庞德和胡车儿,谋略机警的话,有马在,他也没有多大用处,竟是如此,何不留下来发挥他的特长‘操’练军士。
“丰明,那军中就‘交’给你了。”马转过头,对着姜冏灿然一笑。姜冏脸‘色’一震,忙起身拱手拜道:“主公不必多虑!丰明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好!”马笑着重重颔首一点,随即转向成公英,正要说话。成公英又叹了一口气,双眸发光,道:“獂道尽管‘交’给我就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成公英心中却是万般希望自己能够随马一同前赴洛阳,不过他却知道獂道这里必须有人留下把守,而且如今獂道的处境不比洛阳要好上多少。韩遂一直在虎视眈眈,而董卓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可以说,如今在马麾下除了他外,无人能胜任此职。
“那就辛苦飞羽你了。”两人目光‘交’接,马轻轻地一拍成公英的肩膀,两人之间的信任,早已是牢不可破。
于是,这夜众人喝得无不酩酊大醉,才肯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