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今在朝中不过是小小守宫令(掌管皇帝的笔、墨、纸张等物品),可真谓是大材小用。若非他祖父乃天下名士,他根本就没资格坐在这里。
却见荀彧不苟言笑,颇有严谨之风,眼神里却隐藏几分悲怆之‘色’。朝廷昏庸,外戚宦官把权,简直是乾坤颠倒,君不像君,臣不像臣。而这些公子哥、名士、朝中文武不过都在想着趁朝廷‘混’‘乱’之际,力图争位,攀龙附凤罢了。
说实话,当初若非不想得罪何进,连累世族,荀彧根本不会和这些人成为一丘之貉,自也少有发言,全然一副置身于外,也正因如此,当然也显得毫不显眼。
可比他还不显眼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坐在最后,长得又黑又矮的男子。此人名叫曹‘操’,字孟德,小名阿满,他的父亲曹嵩是宦臣曹腾的养子,曹腾位高权重,曾经官至太尉。也正因是宦臣之后,曹‘操’自少被人耻笑,自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祸‘乱’朝纲,曹‘操’更是尝遍了他人的冷嘲热讽。再说,曹‘操’自幼‘性’格怪异,他任‘性’好侠、放‘荡’不羁、我行我素,但却又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曹嵩从小有心不已。一日,曹嵩的好友桥玄来访,见过曹‘操’后,却大为惊异,更直言,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非此子莫属。又问曹‘操’何以治天下。曹‘操’答,天下若‘乱’,唯先以武而平之,再修以政而治人心,清除‘乱’党,巩固根基。但此非一朝一日之事,单要平‘乱’,便要终之一生。
桥玄大惊失‘色’,离去后,便派人把家中兵法赠于曹‘操’。曹‘操’不好学,却喜读书,由其兵法,将桥玄所赠的古代诸家兵法韬略一一抄录
第六十九章 洛阳俊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