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洪歌口中的规矩,斧头和危魑也清楚。
只不过,对他这个决定,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洪歌却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始终只落在女孩身上,确切地说,是女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看见女孩意外地瞪着大眼睛看过来,洪歌懒散地把身体倚靠进宽大的椅背里,语气懒洋洋地:“怎么?这点牺牲都不乐意,还想改运换命?”
这话让女孩的瞳孔猛地一缩,好像被扯住尾巴的猫,瞬间从想入非非中清醒过来,浅浅福身,盈盈下拜,随后就开始缓慢地褪掉身上精致华美的裙衫……
斧头苦笑摇头,转身往厅外走。
危魑则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已经褪去外衫的女子,向上座的洪歌略一行礼,同样退出了厅堂门外。
大殿的门都没关,身为贴身守卫,危魑就站再门侧,从厅堂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却似习以为常。
他家这位少主,什么都能玩儿得出来,他跟在少主身侧这么多年,这点事儿算什么。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厅堂里的声音终于歇止。
洪歌懒散地躺在宽大的圈椅里,结实的胸肌微微起伏,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肌肤上有些微的薄汗。
女子就伏在他胸口,藕段似得是胳膊紧紧箍着洪歌的脖子,面色有些发白,额角的发全都被汗浸透了,沉沉地闭着眼,显然累得不轻。
洪歌清清淡淡地瞥了眼胸前的女子,伸手探向搭在椅背的衣衫,摸到随身的荷包,从里面抠出颗糖果,捏开包装纸,塞进嘴巴里。
熟悉的甜蜜滋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洪歌像猫儿一样享受地眯起眼。
第467章 名嫒美姝,风流蕴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