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加上方家当时没有退亲,才保住了谢家。
如今曾家比谢家当日情形更不堪。谢家是受谢吟风连累,曾家却是诚信和商誉毁损,而造成这毁损的,正是曾家的当家人。
面对此情形。曾少爷紧张思索。
他想,他并不比方初和韩希夷差,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法子?
一定会有法子的!
思索的时候,他将目光投向方初那边。
如方初这样刚成立的摊子,若没有源源不断的收入支持运转。也是水中月,但是,他却成竹在胸、从容不迫。
史舵一干海商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和他签单的;方家的老客户们也不会被他父子决裂的表象迷惑,也要分一杯羹给他;还有许多临时看风向的客户,因为新织造官对郭织女的重视,因为郭织女和方初的微妙关系,也纷纷涌来。
那光景,舒雅行已经远远超越了周记鼎盛时期的气象。
牛二子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圆儿飞快填单。完了交给一旁管事核对,最后才到方初手上,签名、盖小印。
圆儿手快,对牛二子道:“早叫你练习,你就是偷懒不听!”
牛二子无暇和他分辨,心想:“我要再不偷懒,晚上没的睡了。”
这些日子,他是日也忙、夜也忙,恶补学问。
谁让他底子差呢,要恶补的东西太多了。便是不睡也学不够。
牛姑娘和虞南梦在旁伺候众人,端茶递水、拿东拿西。
清哑和严未央事情少,各家挑了些合适的织锦,便闲了。
因见方初那边忙得很。清哑踌躇,想要过去帮忙。
严未央听后,
第575章 气象(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