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只会带来更多无谓的伤害。
所以。她哄骗了韩希夷。
韩希夷便回到了座上。
普渡大师默默地看着清哑,心情复杂。
他不知今日所行是对还是错。
清哑没理会他,自顾垂眸,想自己的心思去了。
对于一个要伤害自己的人,哪怕是个高僧,她也没必要装客气。
他要怎么驱逐,他自去忙吧。她恕不奉陪了。
她也有事呢。在牢里无聊,她给自己树立了人生目标: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后的命运,而是全心思索如何织出完美的毛巾。她在牢中。没有纸笔画图纸演算推敲,全凭脑子推演。这一钻研,便如着魔一般,浑不知日夜、时光流逝。
现在。她又开始思索毛巾纺织,想着怎样改进织机。
普渡大师盯着她。双眼射出迫人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
一刻钟过去了,清哑岿然不动。
普渡大师皱眉,咒语念得更急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清哑还是岿然不动。
上上下下的人都盯着高台中央的一老一少。
这是一场红颜和枯骨的对峙!
这是一场红尘与方外的对决!
如果把他们的对峙看作坐禅比试的话,清哑看去比那老和尚还要安静,再坐上一天都没问题。且浑身清凉无汗;老和尚却有些急切,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普渡的确很诧异。他使用的摄魂法,幽魂孤魄绝对承受不住,为何念咒这半天,清哑魂魄还不离身?
清哑完全陷入自己世界中,怎会受他影响。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第443章 驱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