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仿佛就能稍微平静一点。传闻突击部队已经先期占领了前进阵地,有他们保护,至少此刻在驻地里抽烟还是安全的。与我们的紧张相比,老兵们大多都睡得死沉死沉的。并且还在打呼噜!连长、排长们还聚在木屋里打着手电研究作战地图,他们的确是够累的——从卸车之后,他们就没好好休息过。”
“我很羡慕炮手库尔茨.韦伯,他和我几乎同时进入格拉芬维尔基地。不过他以前曾在装甲侦察营里干过,因为在装甲车上打过机枪就当了炮手。论年龄还比我小几个月,当他踌躇满志的练习瞄准射击时,我和装填手却因为发动机的小毛病搞得浑身脏兮兮。那一夜,因为睡不着,我和装填手将全车的炮弹挨个擦了一遍。不过韦伯也没闲着,将炮膛里的润滑油重新涂了一遍。哪怕火炮闭锁机构运行很顺畅,但他依然神经兮兮的调试个不停。车组人员的性命一大半攥在炮手手里,希望明天他能百发百中。在这方面我还能帮他一点忙,因为驾驶课程中也包括快速调整车身朝向的科目。可以协助炮手快速捕捉目标。”
“第二天清晨,我们开始向俄国人的阵地进发。行驶在坦克集群中,我却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手抖、喉咙发干,起初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战斗,大家伙就像游行一样。坐在我右边的机电员克劳恩从发车后就一直在调试电台,耳机里不断地传出一些明显是串了线的信息。他昨天领了几箱机枪子弹。整个下午都在给并列机枪装弹链,然后拧着满满一包MP-40弹夹钻进了坦克。他总是嘀咕着如果能把他的MP-40冲锋枪换成MG-34机枪该多好,没准连天上的雅克飞机都能打下来。”
“沉闷的行军进行了两个钟头,大约在十一
253 初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