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尼却不嫌弃这些小伙伴土鳖。反而觉得他们很可爱,他们比叶夫根尼之前的那些朋友更纯真,更讲义气,更真性情。和他们一起交流完全不需要装腔作势,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甚至爆粗口都完全不必忌讳。
反正混熟了之后,叶夫根尼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自如。是的,就是自如,轻松得像放下了枷锁一样。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不知不觉的一个学期就结束了。就在期末考试结束,叶夫根尼依依不舍的准备辞别新朋友返回那个不愿意回去的家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同学们,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们。你们的假期被取消了。”瓦西里面色有些阴沉,似乎是遇上了倒霉事,“按照军 委和总 参谋部的指示,你们必须留在学校里,立刻开始新学期的生活。另外年满十八岁的同学可以提前报考军校……”
说实话,叶夫根尼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是个坏消息。对他来说这反而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他实在不想回家听那位拜金主义母亲絮叨。不过当他返回寝室时,更多的小伙伴在讨论的却是报考军校的问题。
“我上次回家时,听我爸说了,我们可能要跟德国打仗了,所以军校要扩招!”消息很灵通的某军军长的大公子孔巴罗夫显摆道。
别看军校的孩子朴实,但是炫耀和显摆在哪都是无法避免的,很快另一位据说是总 政治部某位处长的公子科尔扎科夫翘着二郎腿说道:“这算什么,我爸说了,战争必然在今年爆发。为这个,他忙得都没空回家了。”
战争。以前这个词儿跟叶夫根尼有些距离,上一次十月革命节返回莫斯科时,他似乎听那位消息很灵通的叔叔说过:“最迟在1941年6月,
149 战争前夜(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