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对斯沃博达来说,将他引入革命道路最重要的那个关键人物就是某仙人,如果没有某仙人他已经死在了乌克兰,如果没有某仙人他根本不可能再次回到故乡。离开俄国之后,他以为很长的时间里都无法再见到这位对他恩同再造的安德烈同志了。
如今哥特瓦尔德忽然说某人就在布拉格,就在党委,顿时他惊讶了、激动了。他一把拽住哥特瓦尔德。连声问道:“是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吗?”
哥特瓦尔德没好气地挣脱了他的手。反问道:“除了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还能是谁?”
斯沃博达欣喜道:“快……快带我去见他!”
哥特瓦尔德哈哈大笑道:“怎么,心急了,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自作聪明在门口站岗的!”
斯沃博达恼火道:“谁让你不说明情况的,你早点通知我安德烈同志来了,我还不飞一般的赶过来,哪里会有这一出!”
哥特瓦尔德收起了开玩笑的口吻。严肃道:“老朋友,安德烈同志身份十分敏感,我怎么能在电报上泄露他的行踪呢?万一被敌人察觉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这一次斯沃博达也重重地点点头,赞同道:“你做的非常对,看来上级让你来主持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作确实是正确的!比我强多了!”
哥特瓦尔德自然看出了斯沃博达的情绪并不是很高,而且作为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负责人,他也知道斯沃博达面临的困难。实际上斯沃博达的困难在整个捷克斯洛伐克是普遍存在的,包括他在内,工作开展得十分不容易。只不过斯沃博达那里的情况更加严峻而已。
哥
441 大忽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