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再也不敢像刚刚进入森林时那么大摇大摆的开路。每一个人恨不得趴在地上一点点向前爬才好。
十几分钟后,累的气喘吁吁的波兰士兵满肚子都是怨气。他们不知道还要爬多久,也不知道前面是否还有敌人,他们就像一群睁眼瞎,只能祈祷上帝能赐予他们好运气。
呯!
瓦西莱夫斯基只是稍微把头抬高了一点点儿,可是他就挨了一枪,比较走运的是,这发子弹只是击中了他的钢盔,擦着他的头皮蹭了过去。
火辣辣的疼痛感和头顶上液体流动的感觉告诉瓦西莱夫斯基,他受伤了,他抑制住了摸一摸伤口的冲动。死死地趴在地上,生怕对方继续补枪。
当然。他也用眼神向身边的罗伯特示意,告诉他注意对面的动静,只要听见对方上膛的声音,就立刻用排枪招呼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但是预料中拉枪栓上膛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实际上什么声音都没有。瓦西莱夫斯基都有点佩服对方的耐心了,能抑制住上膛的冲动,能小心翼翼地隐藏踪迹的狙击手,最难对付了。
当然,难不等于不能对付。瓦西莱夫斯基觉得既然对方不可能继续开枪,也不敢随便转移,那完全可以让兄弟们包围上去,说不定能抓一个活的。
哼哼……
一想到能够抓活的,瓦西莱夫斯基就有些畅快,他决定了,抓住那个该死的狙击手之后,一定要虐得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瓦西莱夫斯基的排小心翼翼地散开,慢慢地向枪手躲避的方向逼进,而瓦西莱夫斯基终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活动了一
419 奥尔什丁的战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