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善于抓住主要矛盾的人,为了应对帝国主义的全面封锁,为了保证苏维埃政权生存下去,他不会反对工业化。
而全面工业化是需要大把银子的,需要的恐怕是天文数字一样的资金投入。而对当时的俄国来说,那真心是囊中羞涩,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必然的,那就只能厚此薄彼。只能先盘剥农民积累原始资本。必然要走集体农庄之类的集体化或者说公有化道路。
之前从推广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看,不管是托派还是列宁派。对这条路子是相当满意的。俄国既然要这么走,芬兰特别行政恐怕就很难例外了。
而李晓峰知道,这是一条死路,至少对当时的俄国来说是走不通的,不光走不通,恐怕最后还要弄得天怒人怨。所以,他决心争取一下,既然有后世和谐国的“先进”经验,利用一下,哪怕只能利用少部分经验实验一下,也是有意义的。
在信中,他对列宁说道:“共产主义道路并不是只有一种模式,我们谁都不知道前面所走的是不是一条康庄大道,那么进行部分探索,积累一部分经验,也是有意义的……在俄国,可能不具备这样的实验条件,但是在芬兰特别行政区,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就算不成功,所造成的影响也不大,正所谓船小好调头……如果万一成功了呢?我想这对探索共产主义道路是具有革命性意义的……”
在信的最末尾,李晓峰出了喊了几句口号和空洞鼓舞人心的话之后,特别提了一点儿:“在经济建设,尤其是社会主义经济理论方面,布哈林同志超越了我们的绝大部分同志,如果不迎头赶上,我们将被越甩越远……”
似乎这句话有画蛇添足和莫名其妙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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