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则是被震惊了。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接近那个层次的人,而现在,她眼前就站着一个那个层次的妖怪。从他轻松自如的表情来看,他的实力还远不止这么点!
难道那个层次真的那么强大?
蔡特金焦躁地在望着窗外,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使得她不断地向最坏的方向想——难道营救行动失败了?难道安德烈同志也不幸被捕或者牺牲了?
一想到那些最糟糕的可能性,蔡特金就不由得感到后悔,明明知道柏林的局势相当的不妙,反革命份子的气焰无比的嚣张,在这种危险的境况下别说去营救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仅仅是保证自身的安全都是相当的为难。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就同意安德烈同志以身犯险呢?一想到某仙人那张青涩的面庞,蔡特金就忍不住要自责,安德烈同志还不满二十岁,他还有着大好的前程,作为一个革命的前辈,怎么能把危险交给后辈,自己却躲起来苟且偷生呢?
蔡特金心中充满了悔恨,不光是觉得之前起义的准备工作太过于马虎,太过于想当然,更是觉得自己误会了一个好同志。一个不惜生命去营救同志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没有原则不讲感情不顾国际主义友谊的利己份子呢?
一想到自己之前在德共中央委员会上对某仙人的批评,对于公海舰队被掳走的不满,蔡特金就觉得自己太狭隘。不管是俄国的同志还是德国的同志,都是无产阶级的兄弟,自己不控诉背叛无产阶级的艾伯特等右派份子,却怀疑自己人,这太傻了!
好吧,如果李晓峰知道此事蔡特金想的都是什么,估计是要暗笑不已的,这充分说
413 陷阱(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