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布斯特不耐烦地吩咐了一声:“堵上她的嘴,别惊动了周边的赤化份子!”
立刻惊叫声戛然而止,对于三个禽兽的暴行,弗里德无能为力,从不流泪的他哭得稀里哗啦,一番挣扎之后,只能向魔鬼屈服。
&求你们,放了罗莎!我说!”
帕布斯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他走到大个子面前,踢了他一脚,不耐烦地催促道:“那就快点,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弗里德哽咽着说道:“我真不知道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的行踪,你们想要知道必须去找科布斯!”
&布斯是谁,住址?”帕布斯特冷喝了一声。
&偶剧院……”
弗里德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当叛徒,会背叛亲爱的同志们,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是看到瑟瑟发抖的罗莎时。他又告诉自己,他是一个父亲。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
&极了,你早这么合作该有多好!”帕布斯特阴笑了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他冲自己的同伙努努嘴道:“把事情办漂亮一点儿!”
弗里德愕然的抬起头,惊惧地望着帕布斯特,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吗?”
帕布斯特狞笑了道:“对啊,正因为如此,你就没有任何用了。没用的废物不配留在世界上!”
弗里德惊惧地瞪大了眼睛,他努力地想要反抗,但是寡不敌众,随着刀光一闪,他的血溅满了白色的墙壁。
几分钟后,帕布斯特带着四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弗里德的小窝,不管
411 第二次柏林起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