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会!”托洛茨基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是有充分证据的,作为重要的情报人员,安德烈同志完全没有支持谈判代表团的工作,拉狄克同志几次前往找他,希望他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可他一直都选择回避,拒不合作。这种态度难道是正确的?”
托洛茨基看了一眼列宁,自顾自的往下说道:“当然,不合作也就算了。反正安德烈同志只对政治局负责,看不起谈判代表团的同志也很正常。最最让我不可忍受的是,这位同志不光是无视谈判代表团,他竟然对政治局也是随便糊弄敷衍塞责!”
列宁依然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托洛茨基,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当然,就算他想插话,托洛茨基恐怕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经过我的了解,安德烈同志的工作态度是十分马虎和随意的,政治局明明命令他前往瑞典收集情报,可这位同志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反而在瑞典跟几个资产阶级敌人混在一起,享受声色犬马。不光如此,他的肆意妄为竟然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没有向政治局申请,竟然自顾自的就返回了国内。如果不是今天我们的一位同志偶然发现了他的行踪,我们还被他蒙在鼓里……同志们,你们说一说,这是什么行为,安德烈.彼得洛维奇这难道不是在藐视党、藐视集体吗?我强烈的要求将他撤职法办!这种不合格的同志不适合留在党组织内工作!”
轰隆一声,托洛茨基的控诉不亚于一道惊雷,震得整个会场沸沸腾腾,在座的大佬们终于知道了,今天的斗争焦点在哪里了,如果某人和列宁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某人绝对是要被一撸到底了。
反正这时候,托洛茨基是很得意的,他认为列宁没有任何办法保
159 交锋(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