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喊着是新娘子,还有人狂怒的喊着快叫救护车……
但在杜哥和纪尘泽的世界中,一切都静止了,没有声音,没有影像,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绝望。
这一次,他们两个人联手,将这个可怜的女人,逼至了生命的尽头。
倒出窗外的那一刻,安鸢是睁着眼睛的,有风,让她的眼泪跟不上她下坠的速度,红色嫁衣托着她,如一红枫,只是非常凶狠的砸在了地上。
不疼,因为她终于回到了等着她的孩子们身边,再也不会和他们分开了。
血从安鸢的脑后向外蔓延,染红了大理石地面。
杜哥不顾自己的伤势,也顾不得纪尘泽会怎样,他疯了一样的从房间里冲出去,第一时间到了安鸢的身边,四五个大汉都差点拉不住他。
他痛苦的跪在距离安鸢一米远的地上,痛的低着头,发不出任何声响。
空落的房间,纪尘泽已经到了窗边,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安鸢,她依旧用双手捂着小腹,只是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了。
“你不能再跳了!”
纪尘泽要上窗台的一刻,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拽了回来,他就像是着魔一样的只是向窗边走,最终医生来了以后不得不直接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四月的天,阴沉压抑,阴雨连绵,整整十天都没有停下,就仿佛要将这座城市从根基都泡的腐朽。
城郊宁静的墓园,一块新立的白玉石碑前静立着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衣,消瘦的几乎看不出人形,他怀里捧着各种各样的鲜花,混搭在一起实在有些违和。
“看我,多么的不称职,连你喜欢什么样的鲜花都不知道,所以
第三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