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最多听到的就是嗯,好,嗯。她一向逆来顺受的。
纪尘泽以为这样的逆来顺受以前只是他的专享,如今才知道,他错了。
他从未真的拥有过安鸢,丢更是丢的彻底。
终于,房间门开了,锃亮的黑皮鞋出现在纪尘泽的视野,旁边那双一看就很廉价的高跟鞋里的小脚,皮肤苍白,血管特别明显。
“不得不说,你前妻滋味真好,而且她说了,她的特长是不会怀孕,这对于不喜欢戴套的男人来说,释放起来简直太美妙了。”杜哥低头看着纪尘泽,也不算是故意刺激他,他说的都是实话。
“杜千止,你这个王八蛋!”纪尘泽还想反抗,又被一顿拳打脚踢。
“你也就剩口舌之能了。”杜哥不在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侯在门边的鸨姐说:“和你们老板说,安鸢辞职了。”
杜哥拉着安鸢走了,鸨姐跟在后面不停说着奉承的话,各种祝安鸢幸福。
一点儿也不违和的从良方式。
纪尘泽看着她走远,她以前不穿高跟鞋的,总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系带布鞋,这样廉价的鞋子,和她一点儿也不搭。
可他又能怎样呢?能给她幸福的时候,他不曾为她买过一双好看的高跟鞋,就算现在想,她也不需要了。
洗浴中心又恢复了正常营业的状态,没有人在意纪氏集团的总裁被人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摁在地上,就好像这情景存在于另一个次元,看都看不见。
纪尘泽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鸢离去的方向,就算早就已经看不到她了,他还是一动未动,这一刻终于懂了,心碎成渣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大声在
第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