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小心的迈着脚步,走一步停三秒,直到走出了医院大门。
阳光猛烈的照射下来,即便如此,天气还是很冷,安鸢手搭在等候着的出租车门把手上时,手指已经苍白的快没有颜色。
好在,这羽绒服衣兜里有钱。
她让司机将她载到了偏郊区的地方,沿途寻了一家旅店,开了房。
腹部刀口渗血了,疼的炸裂,安鸢没能上楼就跪倒了。
店家是位老妇人,赶忙叫来了附近诊所的医生,医生都觉得安鸢太胡闹了,手术刚结束就下地,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孩子,你是遭遇了什么事啊?”老妇人和医生将安鸢安顿好了之后,坐在她身边问她。
安鸢只是平静的苦笑了一声说:“我的子宫和孩子,没了。”
女人之间能感同身受,老妇人听了眼眶就红了。
知道她刚做完手术就逃家了,老妇人对她更是上心,晚间熬了一锅鸡汤给她喝,也没有提加钱的事。
安鸢觉得神奇,属于她世界里的暖,居然是完全不认识的人给予的。
老妇人有个还在读大学的孙子,每周末回来,会送鸡汤来给安鸢,小男孩儿长的很白净,说话会脸红。
安鸢觉得,这是天不亡她,能在绝境中遇到这样的温暖,定是天意。
“你在画什么?”小男生问。
小男生其实见过几次安鸢画画了,一直好奇,但怕她觉得自己没礼貌所以不敢问,这一次借着送鸡汤的名义又来,正好看到了安鸢本子上的图。
那是一片漆黑的夜,庞大的夜空里没有星星,地表站着一个黑影,看起来像个婴儿,又不像。
第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