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问我，要问她。”子环道。
这一切变化太快，素依还没缓过神来。
感觉脚下沉沉的，素依朝下看去，竟是珠心跪在跟前抓着脚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命。
素依冷冷地问，“为何要害我？”
珠心绝望地轻笑，“只因你灭我东澜蛇族。”
东澜蛇族，为祸人间。
逍遥派本无意世事，却为了扶司钰成人皇，灭世间妖兽，包括东澜蛇族……
冤冤相报何时了。
素依解去司钰的禁语术，颤抖着唇问道，“你都听到了么。”
司钰怔了怔，才从“素依没死”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静静地，司钰认真看着素依，就像去记住一个陌生人。
司钰懊恼不已。
他错了，是他错怪素依了。
素依的那么多次绝望的解释，他都当成狡诈的谎言；是他笨，笨得对那真正狡诈的珠心言听计从。
是他，一步步将素依逼向绝望的深潭。
司钰缓了缓，深深地看着素依，千言万语哽咽在喉间，出口竟只剩三个字，“对不起。”
素依绝望地凝望着高高的房梁。
对不起来得太晚了。
一切都晚了。
逍遥派灭了，爹娘死了，唯一活着的妹妹痴傻了。
素依接过子环递上的长剑。
夕阳斜斜地照进大窗，剑锋折射着耀眼的寒芒。
“不要——”珠心仰坐在地，慌忙后退着，“求求你不要杀我。”
见状，子环善解人意地使出定身咒。
动弹
第12章蛇妖转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