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指派了一个小兵领路。
司刑没想到蛮月私地下还藏了这一手,早知道就光明正大进来了。蛮月嗤之以鼻,“我以为你有什么万全之策。这块令牌是我的,子修那一块在他身上呢。”
只能说是世子要找赵渊,郡主找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别有用心呢。
本来只是来刺探虚实,没想到要正面过招了。蛮月头一回觉得这师侄还没自己靠谱。
赵渊蓄着长胡子,浓眉大眼的,乍看上去还颇有正气。为人也十分谦逊,一听是蒙诏来客,也不摆什么架子,言语很是随和。
要不是早知是个冒牌货,还真以为是个好官呢。
蛮月私底下给司刑传音:“你确定这不是真赵渊?”
“不是,那日我找黑白翻过簿子,赵渊确实死了。”司刑表面上不动声色,与赵渊搭着话,“我家世子早听说过将军的大名,近日得了几坛好酒便让我等来请将军同饮。”
赵渊笑着答应。
出了军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又风风火火跑回驿馆,得赶紧跟子修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