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断闪现。
他刻意避开付息烽,本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跟眼前这个人多待一会儿罢了,然而此时此刻,穆长亭就这么乖乖躺在他怀里,仿佛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露出厌恶、恶心的情绪来。
他的目光止不住地流连在穆长亭柔软的唇上,连呼吸都似乎灼热了几分。
心跳声鼓噪着耳膜,牵动着悸动已久的心绪,邢玉笙慢慢靠近,双唇贴合的那一刹那他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
对一个醉酒之人行这种事,自然算不得光彩。
可如今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全凭着本能在行事,舌头在那人闭合的唇缝间轻轻滑动,甚至忍不住含住他的唇温柔地吮吸。
穆长亭在睡梦中似乎感觉不是很舒服,低低“唔”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
邢玉笙浑身一震,似如梦初醒,猛地退开来。
穆长亭的唇上水色一片,被吮吸得颜色更为艳丽些,他眉头微微皱着,小声嘀咕了句:“别闹。”翻身蹭了蹭枕头,又睡了过去。
等了好半晌,穆长亭都毫无动静,邢玉笙紧张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就像是一个被风吹草动惊得慌忙失措的小偷,害怕在穆长亭的眼光中无所遁形,于是多么希望他能睡久一些,再久一些。
当时林见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是多么的令他憎恶不耻,如今,他就能想象,倘若有一天穆长亭知道了自己对他怀揣的是这种异样的心思,会对他露出怎样的表情。
邢玉笙闭上眼睛,反复平复着翻滚的心绪。
第二天,穆长亭从床上坐起来,按住头痛欲裂的脑袋低声呻吟。
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陌
心魔_分节阅读_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