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些衙役面面相觑,心说,莫非真的就遇到了大有来头的人?不过他也不敢怠慢,对那个衙役摆摆手,真的就不锁敖晟了。他先让那些衙役扶着受伤的外族士兵去医治,然后自己带着敖晟和蒋青,往衙门走去
“二位,怎么称呼?”那衙役边走边笑,“小的叫王道,是衙门的捕快。”
敖晟听得微微皱眉,心说我们只是犯人,论来论去,也就是说了句和你们县太爷认识,你就开始自称小的了,哪儿有个做衙门捕快的意思啊?
蒋青道,“你带路便是,问那么多做什么?”
衙役干笑了两声,不过那些奴颜婢膝之人自古皆是如此,你越是对他恭敬,他便会狗仗人势,你倘若对他们强硬,他便会软弱下去,所谓咬人的狗不露齿,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是老实人,而不用害怕的,恰恰便是那些整天对着你咆哮的人。
到了衙门的门口,王道问两人,“二位,是进公堂,还是留了名帖,进书房?”
敖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他,道,“你看着办吧。”
王道接过东西来一看,就是一惊,赶紧急匆匆跑进内堂去了。
等人走了,蒋青看敖晟,道,“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万两?”
敖晟一笑,道,“要让他还的,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不然,难消心头只恨。”
蒋青笑了笑,突然问,“唉,你这一万两哪儿来的?”
敖晟微微一笑,道,“刚刚我去了趟木凌他们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