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待他怎样,徐客秋从来不说,明明在一个学堂里,也不见他的两个哥哥同他站在一起说过话。纵然有宁怀璟和江晚樵同他作伴,依然鲜少有人来接近他。在那些自恃血统高贵的嫡子眼里,庶子总是低了一等。
“那是忠远侯家的怀珏吧?又穿了身新衣裳呢,是晚樵他们家的料子?”徐客秋靠在长廊下的柱子边,冷笑着回应他们抛来的白眼,“都说那料子燃得可快了,溅到点火星就是个大窟窿。”
宁怀璟便明了他又想使坏,弄坏人家的椅子,叫人一屁股坐上去就摔个四脚朝天;看人快写完先生嘱咐的功课了,故意从人家身边挤过,蹭翻砚台叫他白写得这么辛苦;掐死怀珏特意带来炫耀的珍奇鸟儿,喂笑飞的大宛名驹吃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最后总是演变成一场又一场殴斗,纵然把旁人揍得很惨,徐客秋自己也被打得难看。
每每这时候,宁怀璟总是摸着他的头像是给被挑起了怒气的猫顺毛:“何必搭理他们?我们去骑马。”
骑马时,总是徐客秋一马当先,狂风似地卷过了京城的大小街巷一路奔到城门外,引来惊呼无数。宁怀璟挥着马鞭紧紧跟在他身侧,转过脸就能看到他高高翘起的嘴角,快要漫出眉梢的阴暗恨意全数被留在了身后的风里。眼前的徐客秋才是真正在笑,艳红的衣衫快要化成一团火,烧得宁怀璟莫名心惊。
他下了马还意犹未尽,一双精光四射的眸贪婪地看着更远更远的地方,热切而渴望。宁怀璟笑着去牵他的衣袖,领他爬上小山坡,靠着年岁久远的大榕树并肩而坐。胳膊碰着胳膊,近得能听见徐客秋微微的轻喘。
宁怀璟体贴地从怀里取出个小酒壶递到他手里,带着青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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