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信吗?”空姐脸蛋红红的,娇俏可人。
严柯心想,我他妈都快吓尿了,这副鸟样子你居然还觉得我帅?没想到更多的人围上来求合影求签名,他简直受宠若惊,赶紧落荒而逃,跑回商务舱去擦眼泪。
应该……还行吧?刚才的操作。
严柯反思着,同时心里有小小的期待。
余程会夸我吗?
父亲……
父亲大概不会吧。他会说:区区环甲膜穿刺,难道不是基础操作吗?
尽管如此,严柯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直到空姐捧着他的钢笔跑过来。
卧槽!
严柯赶紧察看笔尖,坏是没坏,空姐也细心地把血擦掉了。笔帽虽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幸好飞机上铺了地毯,所以也没有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