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死的,我已经给了解药!”
白止风叹了口气,“青绾,这是事实。”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眶流出。
秦青绾捂住心口,蹲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这明明是她一手操纵的,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当日,秦青绾大病一场。
病好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每日清晨,她都会去山头上坐上好几个时辰,望着天边的方向,静静出神。
觅儿见到她每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娘亲,你快看,觅儿会画画了。”
觅儿献宝似地将画在她面前展开,画中人便是她,虽画得没几分相像,秦青绾却笑了,可那笑意里却带着苦涩。
觅儿未曾发觉,终于开怀,“娘亲,您终于笑了,以后每日觅儿都为您画一幅玉!”
“好,别忘了学今日的药理。”
秦青绾脑海中浮现当日那副画,画中少女坐在秋千上,笑靥如花,身后唇红齿白的少年,意气风发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落在地上,树影斑驳,秦青绾踩过山上的碎石,往昔种种从脑海浮现玉。
他说,“青绾,等我。”
她点头,看他踏马走远才落下泪来泽。
若不是他在战场的死讯传来,若不是她怀上了觅儿,或许她便不会被逼入宫,他们之间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山间溪流潺潺,坐在湿润的鹅卵石上,水中映着她依旧美丽的脸,秦青绾发着呆,目光落在水面上,却惊地发现水中多出一道人影来。
她猛地回过头,呼吸一窒。
男子青带束发,一袭蓝衫,浅笑晏晏,正如初见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