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没事没事,你没事吧。”
范雅诗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说:“嗯嗯……没事……刚才被吓到了。”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看时间也快到了,不如我们……”
杨启钊还没说完却停了下来,目光一直看着楼下的方向,神色惊慌,双眼瞪大,像是看到很不得了的东西。
“你……你怎么了?”范雅诗颤声问,她感觉到对方是看到什么东西。
这次轮到杨启钊中了定身术,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呜呜呜……”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抓上范雅诗的小臂。
本能反应之下,范雅诗低下头来,看向手的主人。
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她下一级阶梯上,不过女孩的头跟身体是分离的,脑袋被她用一只手抱在怀里,而另外一只手正抓着范雅诗的小臂。
范雅诗已经忘记表情的变换了,只能用瞳孔的收缩去表达自己的惊恐,她看到那个分离出来的头颅正是自己刚才所接到手里的那个。
范雅诗已经忘记表情,忘记叫喊,忘记了一切,只有耳边传来一句女孩的话语。
“你刚才摔得我好疼……好疼……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