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需要的话你再用。”苏老汉没有收回**丸,而是把它放在了我的衣兜里。
时间很快就这么过去了,当阳光倾斜到山角我感觉头疼好了些,于是我换上衣服继续赶路。
说来奇怪,再站起来我突然发现自己仿佛是丢了魂一样,浑浑噩噩的,连带着体力也下降了不少,每走不了多远就要歇一歇,而且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因为我的休息所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苏老汉一路上不停抽着旱烟,眼角那道黑色伤疤鼓起了老高,看样子是明显烦躁了不少。
“前面就是山顶,我们翻过去就到了目的地了。”
我终于看到了苏老汉久违的笑容,手里不由抓紧藤蔓又紧赶了几步。
这里的山路曲折而且陡峭,我们几乎是是伏在地上向上攀登。在我的心目中,这样的经历十分新鲜但绝对不是有趣的。我不喜欢这种久违的无力感,它让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麻木酸疼控制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现在只想要尽快结束这这个愚蠢的旅行好在床上舒舒服服躺一会就好。
“小心!”粗哑的警告声在我头上响起。
接着就是一连串哔哔啵啵的爆豆一样炸响;我手里一空,带着半截枯藤开始向右歪倒;以后就是不停地天旋地转,天空和草地、山崖瞬间像是走马灯一般来回交替。
“完了!”
这是我在晕倒以前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