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的师妹,忍着痛安慰道:“其实这也不能怪师傅,修士研创的独门术法,都是自己辛苦积累的成果,师兄偷听了柳念教于你的道法,这事确实是师兄做的不对。
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这是修行界的常识,也难怪师傅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
“可你毕竟是他徒弟啊,哪有这么狠心的师傅!”
禾文回望了一下自己血迹斑斑的臀部,苦笑道:“师傅也是想让我长点记性,他要是真狠心,就不会只打我屁股了。”
“可是!这也太……”
禾文勾了勾手,示意禾灵靠近一点,随后面露嬉笑,附耳说道:“其实师傅根本没怎么使劲,只是在吓唬我,这力道和以前比起来轻多了……”
“我爹会手下留情?师兄你不会骗我吧!”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师傅,怎么可能舍得对徒弟下重手,他打我只是为了彰显一下威严!
不说别的,你看我刚刚演的像不像?”
“像!坏师兄你叫得这么惨,都快把我吓坏了!”
“嘿嘿嘿……”
白丘明持棍立在门外,凭借他的金丹修为,自然能将屋内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刚刚的力道轻了吗?怎么可能!
欲要生威立法,须得洁身无瑕,铁面无私,这是白丘明作为几百年总结的道理。
身为宗门刑罚长老,白丘明一向注重门规戒律,对徒弟的要求也是颇为严厉,极少念及私情宽恕他人,对那些不尊法度的修士,很是鄙夷。
也正因如此,柳念在长老大会上死不承认自己招来天罚的表现,给白丘明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白丘明瞧了瞧满是血迹的凝铁棍,有些
第七十三章 日常挨打的禾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