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腰上来回摩擦,他手心里的温度从我的腰间开始慢慢熏染,一种燥热感从我的身体里猛然唤醒。
我有一点儿受不了,可是他还在云淡风轻的说:“像这个样子……”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是在干什么?”
我身体里的困兽就要快被从寒冰中释放出来,我必须要制止一下。
“没干什么啊。”我说着话,可是手却不闲着,我把我的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手上,装作非常迷恋他的样子,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说着明明就是撒谎的借口:“我的肩膀因为你刚才搂的太紧了,所以有一些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帮我揉一下?”我看着他,声音柔弱,用着像以前一样的口气,向他祈求着,“可不可以啊,延叙?”
或许,只有在沈延叙面前,我才能够忘记烦忧,自然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