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远在国外,很多事情,她都是不了解的,所以她便委托了市政厅的人,现在哪怕最坏的结果,她也能接受,苏若筠深深地吸了口气。
心下慌乱,便驱车回到了公寓,灯还没有打开,苏若筠便以为贺斯年还没有回来,走进几步。
“斯年哥,你怎么不开灯?”看到黑暗处的贺斯年,一地的烟头,阳台有些烟雾缭绕,苏若筠心中一紧,却有些着急的问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忽然开始抽烟了?”贺斯年光影交错里的眸子有些明亮,眼底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她,却也只是轻轻地回头。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明天的手术有些复杂了,你快点贰休息吧,哦,对了,慕时寒他没有发现你吧?”“没有,一切都还好,所以我现在还在继续调查。”不知道为什么苏若筠看到这样的贺斯年,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却下意识的没有告诉他,她去找了顾姨的事情。
“来,把药膳喝了吧,这个是调养你身子的,今天差点忘记了。”苏若筠稳了稳心神,贺斯年应该也是支持她的,接过他手里的药膳盅。
贺斯年也只是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一夜安眠。
梦里的腥风血雨仿佛没有这么的强烈,苏若筠扶着自己的身子起来,却有些浑身酸软,心下一紧。
“喂?”“你怎么今天没有来公司,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