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语,苏若筠已经可以麻木的对待了,怀孕的期间她被孩子折磨的一脸憔悴和苍白。
慕家的人,冷眼旁观着她和孩子,哪怕是慕时寒,也只是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才会看到他冰冷的眸光注视着她的肚子。
慕时寒从来都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哪怕苏若筠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是每一天身上的不同的香水味,还是让苏若筠觉得作呕。
她曾经去监狱探望过苏母,苏母一天又一天变得憔悴,苏若筠看在心里,更加的难受。
正在苏若筠恍惚间,她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带着异常的不安,苏若筠看着陌生的号码。
“这里是帝都监狱,你母亲的病需要保外就医,现在性命垂危!”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苏若筠的意识,她的脸上都是痛苦,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拿起了什么,从门口出去。
“你要去哪里?”平日里冷厉的眸子看起来很是平和,深沉的眼底带着些复杂,苏若筠也来不及多想,哭泣的眸子看着他。
“我,我要去医院!”心魂具裂,她看着他的眼底都是哀求,慕时寒这时候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带着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