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自信。
以前……他也是这样，上次问他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笑着回应的。
“当然有，我们一定会惩处所有的恶人，一定会让他们绳之以法。我会亲手把他们送到大牢，一定要让他们痛改前非。”
果然，薛凯也是这样说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张口闭口的时候，秦慕阳都觉得，在他的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
想到自己那些兄弟，想到在里面牺牲的人。
突然觉得胸闷闷的，问他：“有没有烟？”
“有。”
薛凯停止脸上的笑容，从车厢中找出一包烟，丢给后座的秦慕阳。
烟燃起，在车里，是唯一的猩火。
烟雾缭绕间，忽然看见车前面出现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记错，是之前被郁霆玮送到自己房间里那一个。
“怎么回事？”
他喃喃问道，之前不是已经叫他处理了？钱也给了，怎么又出现在这些地方？
“我下去看看。”薛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自从上一次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再次碰上。
“让她尽快离开这。”
“是。”
薛凯松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慕深深一眼就看到他。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他抓住往后拉。
很快拿到一个无人注意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