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可金珠的脸红得发烫,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想面对自己,她把头埋在了黎想的胸前。
要知道,她上一世明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啊,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一个深受母亲和女西席教导的大家闺秀,她以为她会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可是在黎想面前,她一步步退缩了,从最早的私相授受到后来的私定终身,再到现在的耳鬓厮磨,她惶惑了,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她曾经向往过《诗经》里那种原始大胆的爱情,也向往过才子佳人式的心心相印,可那毕竟是书中描写的爱情,跟她从小所接受的教育是相悖的。
从小母亲便教导她要相夫教子,要夫唱妇随,要端庄要贤惠,要高贵要矜持。
可这算什么?
这么说似乎也不全对,时代不一样了,对女子的要求早就不同了,她干嘛还要死守着一千年前的那些陈规陋俗不放?
黎想见金珠在怀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显然是自己跟自己在做拉锯战,于是,他把金珠抱紧了,把头靠在了金珠的头上。
“珠珠,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很欢喜你刚才没有推开我,真的,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了解我此刻的心情?”金珠依旧把头埋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
“我当然了解,珠珠,你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到了,你要的遵古礼三媒六聘我也基本做到了,婚书我也拿到了,族老们说我们的八字很相合,绝对是一桩美满的姻缘,珠珠,现在就只剩把你迎娶进门了,你放心,这个寒假回家我就会跟你爸爸谈这件事。”
“你,
第二百四十二章、惊人之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