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的骄傲。
萧惠茹叹了叹气,她也实在不愿意告诉眼前这个她曾是真心疼过的妹妹,调监狱的事情是萧华清的注意,丢掉的棋子就要被丢的彻底,她不过是现在还有用处,心里一抹悲哀化开,“惠恩,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当时犯错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太急切了。我也帮不了你,你以后不要再想法设法让我过来了。留着你这条命,已经算是秦家仁慈了。”
“不,不,不。”萧惠恩拼命摇着头,泪如雨下,一把将话筒仍在玻璃上,后面有狱警上来按住她。
萧惠茹一脸平静,放下话筒,转身离开。
身后的萧惠恩声嘶力竭,神情痛苦不堪,也没了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