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真假难判,她心里也犯了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堂堂讨要说法,她总也不能明目包庇沈如期,她的视线落在沈如期身上,说道,“如期,你说说怎么回事?”
沈如期还坠在那疼痛里,意识渐渐不甚清晰,嘴巴微张,她做了做劲,却难发出声音。
这模样在旁人看来是无理的默认,苏蕴玲又掐着机会,“妈,你让她说什么呢?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哪里有话狡辩,惠茹向来不识水性,我们都知道,难不成还会拿自己的命来污蔑她吗?妈,平时大小事你包庇她也就算了,现在可是生死悠光的大事。真由着她在秦家为非作歹,到时候传出去真是侮我们秦家的门楣。怎么对得起那天灵的老爷子们。”
苏蕴玲的话,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好像此刻不立马将沈如期赶出秦家,留着便是一个天大的祸害。
刺耳入骨的话还没结束,塌了秦老太这个联盟,还有个秦绍恒,苏蕴玲立马将身子转向秦绍恒,“绍恒,平时你糊涂,包庇沈如期还好,可惠茹什么样的品性你还不了解,这孩子从小,就柔柔弱弱,心思单纯,从来是被人欺负的份,哪有欺负别人的时候。不谈其他,就沈如期的家世,一个贪污犯,能教出什么样体内的女儿?”
“贪污犯”三个字好像要在沈如期的脑中爆炸,她向来都是不信父亲会做那样的事情,如今他们堂而皇之拿来肆意侮辱,更是扎痛了她的心,她还未开口,秦绍恒的声音沉沉响在耳边,“妈,你别说了!”他转了身子,视线落在沈如期的身上,晦暗不明的眸子,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黑漆漆,让人洞察不了丝毫,“沈如期,和惠茹道歉。”
不是商量,是命令。
第六十九章 她觉得安心得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