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他才真正有点感觉自己像是个导演。在之前的那些剧组里,他更像是个保姆兼管家,恨不得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一切。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承包一切也是有好处的。
就比如现在。
“……你听我说,辉哥,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我是导演,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效果。这部电影我也有投资的,我是不会跟自己的钱过不去的,所以请你相信我不是在开玩笑好吗?”
杜安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面前的梁嘉辉,但是梁嘉辉只是摇头,操练着他那口再怎么努力都能听出港音来的普通话回应道:“我知,导演,你是认真的,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我也想告诉你,以我的经验和那么多的例子,都可以说明,这样是不行的。”
梁嘉辉也是一副“我真是为你好”的苦口婆心模样,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服输。
这是他们在接下来这场戏的创作上出现了分歧。
他们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对的,互不相让,这就是手下有这么多有想法的演员的弊端了——掌控的好,这些人就是助力,掌控得不好,这些就是刺头、是片场毒瘤,偏生还是占理的毒瘤,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比一般的戏霸更麻烦。
杜安嘴唇微微一动,很想和前几天一样用《飞鸟集》《草叶集》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搞定梁嘉辉,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这个想法——估计梁嘉辉不会被说服,只会觉得他是一个白痴。
利用导演的权力硬来、强行压制也可以,他曾经就这么干过很多次,不过那对于一般的演员有效,对于梁嘉辉这种……这种人心里不舒服你还要硬逼着他按照你的方式来,出于职
第二百七十九节:好有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