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说着“相声是一门语言的艺术,讲究说学逗唱”。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别扭了。
接着,杜安突然脑袋动了一下,小小往下一缩,似乎是有人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然后他回头。看了后面一眼,接着双手一撑膝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到后面,走动起来。
他的每一步都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感觉他是在跳跃着的。
“注意我的脚,”
杜安又是一边走着一边说起来,“每一次脚掌提起来的时候,脚尖都要小小的蹬地一下,动作幅度不能大。意思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有些轻微的摇摆。双手在身边也并不是自然地下垂,而是有些上提左右挥动的小动作,眼睛也朝前边看着,眼睛的焦点集中在一个点上,随着身体的移动眼睛的焦点也不断移动,但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上。
关棠明明知道这些话都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他现在仿佛就看到了就有一个人正在杜安的前面走着,杜安在跟随着他,这些话也全都是对那个人说的。
而他这两句走完,也已经走到了第三排衣柜的位置上,这场戏就到此结束,于是他也站住不动了,转过身来面对着关棠,问道:“看明白了吗?”
关棠没有说话,现场其他正在围观的工作人员们也没有说话,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当中:杜安的外表和动作很明显是剧中的一个活泼跳脱有些痞的军官形象,但是他的声音和语言内容却是他们的杜安杜导,就像是同一个身体里拄着两个人,一个控制着他的身体,一个控制着他的声音,这他-妈还是人吗?
康俊安则是看着杜安,叹了一口气,
第二百三十九节:非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