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杜安也不是真的就这么相信他——他只是一时半会地找不到人,矮子里面拔大个,临时找个还算靠谱的人来顶着罢了,而且他要康俊安做的事情真的很简单。
“……镜头大概就是要这么个感觉,你也是老摄影师了,明白我要的感觉的,”
杜安指点着自己手里的几张分镜图。头也不抬地对旁边的康俊安说着。
他手里的这几张分镜图是他刚才随手画的,大致的场景和人物清晰可辨,甚至连表情都具体地画了出来,就是怕康俊安不明白该怎么把握导演尺度,特意给他做指导参考的。而得益于曾经学过的美术课程和两部电影分镜图的历练,他现在的画技还不错,画出来的东西让杜安一看就明白了。
康俊安眼睛盯着分镜图,杜安终于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分镜图图纸都塞进了他的手里。“慢慢看。”
康俊安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点头。“我知道了。”
杜安看他的表情,就看到忐忑和紧张,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明白了还是假的明白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事在杜安看来简直是无脑,康俊安理应能办得不错。
指导完了康俊安这位临时导演后,杜安又拿了个大喇叭开始给群演们讲戏——等会这场戏是个短群戏。
“……你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坐在那里看电视,等到我说话的时候就自然地看过来,然后我一走开你们就又重新回去看电视不要再看我就行了。还有谁有不理解的地方吗?”
杜安举着大喇叭,眼睛在他面前的这些群演身上扫了一遍过去,“很好,既然都理解了,那么开始排位置。”
下面一场戏
第二百三十八节:赶鸭子上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