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样。尤其是这种斜顶式瓦房,不仅要脚步放到很轻,而且要注意不要碰到什么破瓦烂砖什么的,随便滚落下去一块儿整出得动静就山响,要不说做飞贼也是一个非常有技术含量的工种呢,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就能做的。
我学着孙立堂的样子亦步亦趋终于靠近了亮灯的那所房子,我俩扒着房檐从上往下看,这时候距离那窗棂也就非常近了,不光能看见晃动的人影,隔着窗户的缝隙虚虚实实的还能看清点儿里面的状况。
果然,那光着个头顶歪站在窗户边儿那里的正是空空大师。不知怎么搞得他竟然遍体鳞伤,嘴角到现在还滴滴答答淌着鲜血,再细看,空空大师并不是站在那里,而是靠墙不知被什么人绳捆索绑着。
“是那老秃驴。”我说。
“他好像伤势很重。”孙立堂也看清了里边的情况。
“怎么着,下去?”我歪歪头,征求孙立堂的意见。
“下去找死啊,没看见连空空都成这样了嘛,下边指不定有……”孙立堂话还没说完,灯光一晃空空大师身边又出现一人。
我拿眼一瞅心里便是一惊,还没等跟孙立堂交底,手上一慌乱,一片瓦直直地掉了下去。